不论如何,看来她又得开始想办法挣银子了!
可没有了死要面子的朱永昊,冲动歹毒的虞荣英,脑子不活络的虞荣华,还有被儿女拖累的廖文慈后,她去哪儿挣银子?她江南买的地还只有投入,没有收成呢!
头疼。
头疼!
还有,成婚后,出门怕更不便了。
若要挣银子,是否还得在这两个月?
头更疼了。
马车里众人追问她怎么想到修善堂的。
她恹恹摸着胸口。
“我主动与大师打了个赌,结果输了,你们信不信?”
说到底,竟还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。
想到这一点,头和心都更疼了。
荣安倒到了常茹菲肩上:“常大小姐,请我吃饭吧。我穷。以后都吃不起馆子了。我还饿,我很久没吃好的了。我心里也痛,更想喝点酒解忧,上次喝酒还是在围场……”
几人集体噗笑起了这位财大气粗到看似浑身都疼,可怜巴巴的“虞大善主”来。
“成!今日我做东!想吃什么,咱们这便去!”
常茹菲一如既往的豪爽。“接下来一个月,你只要出门,吃喝的开销我都包了。”她很想感谢荣安为她做的种种,几顿饭算什么。
陶云则附和到:“我和飞卿穷,我两人合力只能包你半个月伙食,如此加上茹菲请的,也够你潇洒一个半月了,反正你婚前半个月是出不了门的,时间上刚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