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倾轻轻一握,假的阴神元血晶石就连渣都不剩。
“你装得是很好,但下面怨民横行,你凭一块石头,随随便便就跑到了本座与阳神面前,你觉得合理吗?”
“小孩”看到她和九灼的平淡神色,大概知道狡辩也没用,脸上天真无邪的神情敛下去,换上不符合年纪的成熟稳重,“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司倾瞥了眼他手里的两颗桃子,风轻云淡,“自然是一开始。只是那时你的真实身份不明,本座还以为你是太含的走狗,不曾想原来是另外的惊喜。”
虚无之主扔了桃子,拍了拍手,仰头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吾只是想出来,有错吗?”
司倾若无其事地抓起九灼的手,把玩着他的手指,慢里斯条地问:“虚无之界不容万物,你想出来,所以修了一身邪气?”
虚无之主眼底闪过阴郁,突然出手抓过来。
司倾低头看着九灼的手,动都没动,直到听到“嘭”的一声,才重新抬眸。
虚无之主被枝蔓缠成一只粽子,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九灼反手扣住司倾的手,目光也看过去,暗红的眼底冷淡无波,“不成气候。”
司倾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阳神对别人的时候,意外得嘴毒。
虚无之主的小孩躯体是实实在在的身体,被枝蔓困住,犹如枯枝遇火,被死死克制,一脸痛苦。
九灼淡声道:“你以太含所豢养的怨民之万年怨气而化形,在太含手下推波助澜,在三界挑拨事端,仅仅是为了出来吗?”
虚无之主面目扭曲,眼睛逐渐变成怨愤的红色,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他的身形突然脱离人形,变成一团怨火,熊熊烧在枝蔓之上,迅速蔓延开来。
鸟语花香之地顿时变成一片火海,九灼胸腔微震,袖袍一甩,烈烈燃烧的怨火被逼做一团,最后变成拳头大小的模样,被阳极之力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