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江南纸扎一派的独门绝技,叫一百零八纸人大阵,载着你做代步工具呢,只是其中很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功能。你可别小看了这套纸人阵法,它可以衍生出一百零八种不同的五行组合变化,攻守兼备,来去如风,把它们留在你身边,可以当做防身的利器。只不过……”
梁多多是个冰雪聪明的人,从我的语气之中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,当即就点头接上了口。
“我以前听师父说起过,纸扎的物件儿兼具灵性和邪性,除非是亲手制作,不然就不可能受自己的控制。我得自己学会这种本事,纸娃娃才能听我的指挥,对吧?”
“对,聪明。只不过呢,想要学会这门绝技……”
“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磕头拜师父吧?”
“那不能那不能,我要敢那么干,回头岳哥还不得活撕了我。我是说,这纸扎术对修习者的天生体质要求很特殊,我也不敢确保你到底能不能学会。”
“那好办,试试不就知道了。咱也别大街上站着说话了,这到了天机门,我好歹也得尽点儿地主之谊,走,回家说话。”
梁多多头前带路,我们俩穿过了两道巷子,在一座高大的院墙前停住了脚。
梁多多微微颤抖着手,轻轻抚摸着两扇黑漆大门,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簌簌而落。
我没有开口打扰她,梁多多在门口沉默了好一会儿,这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上古老的锁头。
“吱呀……”
大门被慢慢的推开,一股浓重的灰土上下翻飞了半天。
梁多多伸手呼扇了几下,不好意思的对我笑道。
“贫贱寒门,粗茶淡饭,雄主可别嫌弃啊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,哪里的话,我还不是打小就过惯了穷日子,哪儿能刚放下打狗棍没几天就笑话要饭的。”
一开始在说这话的时候,我的确是有点儿口不对心,这座院子也……
太破旧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