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保镖。
他说。像在做什么记录。
昨日我在手术床上躺了一天。
为什么?
片场调教时,灌腹的混凝土需要清理。
手术床上,没有完全麻醉的保镖像孕妇一样大腿分开架起躺在生育床上。护士拿开面罩,抗药性强劲的强悍体魄让保镖马上清醒了。煞白的手术灯照着他,和围在他身体拿着各种器具,冰冷而专业的男人。
“被混凝土黏住的皮坏掉了,已经帮你切除,新的人工壁膜植入进去了。”主刀医生对保镖说,然后环视两边同事,“试试效果,谁上?”
“嘿我,我。我是新被选进这组的,还没试过topdom的奴呢。”
麻雀斑的年轻人拥跃上来,保镖收缩了下因手术扩张而僵硬等穴口。下秒巨大的凶器便捅进来,挤压皱摺,新的壁肉连着被切皮的伤口被扯动,保镖痛出了一身冷汗。
为什么不反抗?
那是把极沉的,没有起伏,像从地狱传出的声音。
为了做刑虐训练,和满足老板的施虐欲,我的手术规定只能使用正常量一半的麻醉剂。虽然份量轻了,当时我的手脚没有即时恢复力量。
保镖对那把声音解释。
这点麻醉对你来说不是事儿。
声音彷佛非常了解保镖,就像另一个他。
我不会反抗老板。
保镖给出更真实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