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履行答应大大的事,我艰难地提前半小时起床,与平时不同的睡眠时长让我花上好些时候才彻底清醒。
穿好制服下楼时,恰好碰上房里正对门旁的全身镜整理仪容的爸。
见我早起,他理西装的手一顿,垂眼看腕上的表,随後继续动作,漫不经心问我:「学校有事情?」
我没想与他解释,就懒懒地应一声。
「需要载你去吗?」爸面无表情地对镜打领带,问的虽是我,却是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想来不过又是一句心血来cHa0的话。
「不用。」语气冷y的拒绝,我嘲讽道:「载去又载不回来,算了吧。」
爸的动作彻底停下,视线落在我身上,脸上还是没什麽表情,但我知道他因为我的话而有些生气。
却也只是这样而已。
再怎麽生气,他都不会冲人大吼大叫,只肃着一张脸,或冷言冷语,或沉默不语。
唯一一次他展露出r0U眼可见的愤怒,是为姐姐那件事,可也就那麽一次而已,後来姐姐的葬礼上,他一滴眼泪都没流。
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抑制住情绪,不过就是没那麽在乎罢了。
我垂下眼,嘲讽地扬了扬唇,把书包背上身,一语不发地离开家。
虽然是早习惯了的事情,心情多少还是受到影响,本打算直接去学校,身子却不按脑子所想的把脚踏车停在早餐店前。
坐在坐垫上短暂发了会呆,我将车停妥,踱步进早餐店。
我甚少在外买早餐,压根儿不晓得学校附近的早餐店这时间大多人满为患,一群人挤在柜台前等着结帐,店员吼着餐点名称,整间店乱糟糟的,导致我才进门就想出去。
脑中这麽想,身T还未付诸行动,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