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义像是有些受惊,却完全没挣扎,反而非常自然地向贺忱怀中埋去,两人竟十足契合,仿佛本就是一个整体。
被贺忱抱住的那一刻,明义的神色也舒展开,显得宁静下来,像是倦鸟归巢一般。
贺忱垂眼看着这在他怀中缩成小小一只的储备粮,心里突然像被什么挠了一下似的,有些痒。
贺忱将他抱回了小楼,安放在床上。
喜烛在桌上不好意思似的眨了眨眼。
第二天早晨,明义醒过来的时候,喜烛问他:“小媳妇儿,昨晚上,你那个······你还记得点啥吗?”
明义下意识想要摇头,但将要动作的时候,他顿了顿,脑海里闪过了一点隐隐约约的画面。
他好像在谁的怀里,正被抱着走。那种感觉很舒适,很安心,从前夜里那些五内俱焚的痛苦也被安抚下来,完全不见了。
这种感觉似乎很熟悉。
明义恍惚记起,好像曾经也被谁这么抱着。抱着他的人似乎很开心,抱着他跑了好远。
“小妖怪你不要跑了,我有点晕······你怎么了呀,突然这样。”
抱着他的人脚步慢了下来,好像不好意思回答,别扭地沉默了一会,才答道:“你收了我的东西。你收了我的,那个东西,你就是我,我······”
“在我们妖界,你收下了,就是我媳妇了。”
“媳,媳妇······??你,你······”
两人一时好像都不好意思起来,目光闪闪烁烁地躲着对方,都没话了。
明义醒过神来,不由有些恍惚。
刚刚那些是什么?